Body-centered and mindfulness-based Psychotherapy

与志海的通信

1、2009年06月11日。

(下面的文字是大勇在看了孙志海的一些文章后给孙志海的信和孙志海给大勇的回信,其中正文部分宋体字是大勇的信,括号里的斜体字是孙志海对大勇问题的回答)

你好,还想跟你请教有关执著的事情,最近又碰到了一些吃亏上当的事情,我是一个反应比较慢的人,经常仿佛被人催眠了一样吃亏上当,等明白过来时才为人心险恶,为自己利益的损失感到难过(当你难过时就是自己执著心起来的表现。这些心平时就存在于你的心中或大脑中,如果没有受到外部的刺激一般不会出来活动,或表现不出来,你也不会知道。当我们有情绪反应时,就是它们表现自己的时候,我们只能在这个时候认出它,将它与真正的自己分开)。我想,先天本我应该是不会用“理性经济人”的利益观和价值观去看待这些问题的(是这样的,先天本我是没有这些观念的,当然也不会用这些观念来看待事情)。我觉得利益观念是一个很深很根本的东西,在过去人修炼中其实是用一种价值观替换的方式来达到这一目的的(“利益”不同于客观事物,比如货币,利益是观念的产物,是特定价值观的产物,一个事物、事情只有当你把它当利益时它才是利益。当人们把某物当作利益的对象时,人们就开始执著于它,并被相关的观念控制住了。比如,成佛是修炼人所追求的利益,而对非修炼人则什么都不是。人在这个世界生存会自动形成观念,也就自动会执著各种事物,并把其视为自己的利益,从而被利益所控制。因此,那些传道的人就只有通过否定世人所追求的利益,并以世外非世俗的利益来替代它,引诱人们进入修炼。这就是佛家所讲的方便度人。但这并不是说,大师们所说的世外的利益是假的。)现在我已经不相信这些了,我相信现实中失去的那就是失去了,并不一定有另外的补偿(相生相克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绝对真理,有失必有得,问题仅在于你能否充分认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和得到了什么。人们往往只从自己所认识到的利益或想得到的利益出发来认识自己的得与失,而看不到自己的真正需要,看不到自己整个生命过程的过去和将来,所以,只能寓于自己的狭隘观念和短浅目光来看待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而这个宇宙的法是不管人们怎么看、怎么想的,它自动地平衡着一切。所以,一个人把得失的心放下,把利益的心放下,除了少体验得失的欢乐和痛苦外,什么也没有真正失去,什么也没有真正得到。得与失不过是个观念罢了)。认识到利益观和价值观的存在,可是好象很难摆脱它的控制,受到伤害时还是感觉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辛苦翻译个几万字也就才几千块钱,可是有时一时疏忽就可能吃几万块钱的亏。有时候我会想,自己失去就是别人的得到,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想,不是一件高兴事儿么?应该为对方感到高兴,有意识地这样想,会好过一点,但不知道对不对?(高兴和痛苦都是源于自己执著于得与失,执著于自己的利益的观念。当你想自己吃亏时,是一个完全自私自利的心,因此会感到痛苦难过;当你替别人想,希望别人得到时,就是一颗利他的心,因此会感到高兴。前者是人性中恶的一面的表现,后者是人性中善的一面的表现。这两个方面都是人心。修炼就从发扬善心、扩展善意,压缩私心恶意开始。因此,你的做法既是对的,又是错的。从做人和修炼的初步来说是对的,从大道修炼来说还是执著人的利益和自己的观念,因此是错的。

还有就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上课时大家讨论到该如何对待别人的事情,我当时脱口而出“不管别人对自己好不好,自己都应该对别人好”,这样说时,有一种很坦然很安详的感觉,仿佛说那句话时,内心很深处的某个地方灵光闪现(这是先天本我自动的表现。先天本我是超出对立的,是纯善的。先天本我显现时只是一个意念,当你用人的语言把他转化为一个观念时,就好像是人的思想了。其实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境界,当有同学反驳我说“别人对自己不好时,自己凭什么要对别人好?”时,我竟然想不出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当你想为先天本我的显现辩护时,就动了人的理性,人的思维或人的观念。而人的观念、思维必然是在对立中运行的,因此你就无法为自己的那纯粹的一念辩护了。

我想要问的问题是,能不能把这样的经历理解成是先天本我在起作用,先天本我会带着价值判断的标准去看待事物吗,有自己的道德观念吗?还是它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只是客观地反映着这个世界?(因此,先天本我是不带任何价值观去看待事物的,没有自己的道德观念,会像镜子一样客观地反映这个世界,因此,它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不会起冲突,正如镜子不会与任何事物起冲突一样。当然,如果一个人过于执著自己的认识和愿望,会责怪镜子为什么把自己照得那么丑?这就是痴迷)。

2、2009-06-12。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学习各种人情世故(本来我觉得自己比较接近淡如水的君子状态,这种状态有时会被人指责为自私,不能体量别人,不通人情世故),甚至学习自私学习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学习如何更好地为自己着想,也遇到了各种迷惑,感到学做人学得很累还是不能达到人情炼达的状态,感到一味自私下去不但别人不能接受,而且也没有什么出路(有一段时间我喜欢在别人面前自称是“真小人”)。其实这些都是以前的想法了。如果说有什么很深的心,那就是想要被这个社会所接纳,自己日子能过得更好一些,最起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挽回自己失去的利益吧。但是最近,与同宿舍人的矛盾引起了我的反思,我已经重新开始向内找,走向善的路,而不是一味自私下去。

其实当时我转化时曾经有过一个感觉就是那一层层积累起来如同大地一样深厚的利益观念裂开了一条缝,我沿着那条裂开的悬崖看到了利益观的由来和自己童年尚未被利益染污时的纯净状态。现在看来,这其实并不是修炼的结束,或许只是修炼的开始,但当时我并没有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真正的改变一个生命就是从这时开始的,以前不过是一个课前训练)。当时我在向内找时也有一些体会,但是后来并没有坚持做下去,有一个原因好象是感到对于小的情绪波动和观念执著,通过向内找很容易破除,很灵。但一些大的愿望或执著,好像虽然能认识到它的存在,但却很难通过向内找使它不控制我,强度上或许会暂时有所减弱,但它会反复出现(大的执著通常是与人们在世间的基本生活方式、利益相关的,它是由许多愿望和观念的复合体——表现在一种事情或事物上,比如金钱、工作等,每一次出来往往是因为一个愿望或观念被激发造成的,所以这时向内找也就只能解决一点,以后如果别的愿望和观念被激发,它还会出来。通过多次的向内找、静观,它控制你的力量就会逐渐减轻,直到与之相关的意愿和观念全部被修去之后,才能解决。其实,人生就那么几件事。就这几件事聚集了人多少意愿和观念!)。所以当后来面临的现实问题很多时,我就没能把它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但我现在觉得这一个“重新做人”的阶段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把我过去压抑在意识深层的自私和执著通通都释放和表现了出来(所以,一个修炼人的正确的生活状态就要像小孩,不压抑自己,任自己内在的执著表现出来,这样才能发现它,去掉它。你仔细体会一下,为什么成人不能像小孩一样生活?)。现在我已经从道理上明白了,自性(用你的话来说是“先天本我”)的显现才是修炼的根本,自性显现后,在自性主导下的生活状态才是符合“道”的生活状态。这种状态又不是强为能够达到的,但至少我在道理上明白了。我以前只经历过偶然的自性显现,满足于那种状态就止步不前,明白了一些道理就自以为自己很深刻,什么都看透了,那其实不是修炼的最终状态。只有自性能时常显现,或者说自己时时不离开自性的主宰,那才是比较好的修行状态,是这样吧?如果我的理解有什么不足,请指出(很好)。

3、2011年10月21日。

看了志海兄的新作《静观高级进阶教程》(本书的第一稿)以后,我反思了自己这两年的静观体验,感到在静观过程中确实存在着不同的静观状态。详述如下:

自从两年前的南京之行以后,我按照志海兄提示的方法把静观作为向内找的一个步骤,结果出现了一些突破性的进步。在去南京之前,跟宿舍的另一位同学相处不好(因为他晚上总是不戴耳机在电脑上看电视到很晚影响我休息),回来后,每当他看电视影响我休息的时候,我就警觉地观察自己的起心动念,结果是,虽然他的行为方式没有多大改变,但他已经影响不到我的睡眠了。

当我把静观坚持下去的时候,有了很多新的发现和体会。第一个发现是,在每一个自认为不好的念头后面都紧跟着一个压制性念头“不要这样想”,“不该这样想”或“不能这样想”(这是许多具有较强修炼意识、宗教意识、道德意识的人的共性,也是他们痛苦的最主要原因)。体察到这一现象后,自己就学会了用静观的方法处理这些念头而不是去压制它们。第二是关于利益观念。我很早就认识到利益观念是控制我们生命的一个根深蒂固的东西。但认识到归认识到,却无法摆脱它对我的控制。虽然在利益面前自己总是习惯于忍让不争,但却无法消除遭受损失时的痛苦和心理的不平衡。从南京回来后就碰到了这样一件事情,一位以前跟我打过多次电话的房屋中介使用一些欺瞒的手段把我在上海的房子卖掉了。我虽然心理不平衡,但仍然在“利益上的事情不与人争”这一观念的支配下,配合中介和下家办完了过户手续。在办完过户手续的第二天,清晨刚一醒来,就感到一些计较的念头很清晰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呈现似乎是听觉的又似乎是视觉的。感到异常清晰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念头和觉知之间的距离感,明显感到自己的觉知是在背景之中而那些念头呈现在背景之上。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静观体验。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摆脱了利益观念对我的控制。在那之后不久我回了趟家。在家的时候,母亲很喜欢跟我聊一些别人如何占我们家便宜的事情,我以前每次听到她讲这些事情都会觉得很烦。那次回家之后,母亲又跟我讲起这些事,奇怪的是,这次我不觉得烦了,能很平静地听她讲。我觉察到自己不烦之后马上意识到,过去自己只是表面上不在乎利益,其实是把利益观念压抑到潜意识中去了,自己之所以感到烦是因为利益观念在潜意识中被激活产生心理冲突的缘故。更有意思的是,我一意识到这一点,我妈突然就打住不说,忙别的事情去了。当然,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利益观念仍然在对我起作用,但它给我制造痛苦的能力不那么强大了。

第三是关于自我。我发现自我是一切执着的根源和最后庇护所。人关于自我的信念和价值观与自我的联系最为紧密,因此在人的信念体系中处于最深层次的底层,最为牢固。

就在这段时间里,伴随着认识的深化,身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明显的是感到有一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安定感和淡淡的喜悦感。其次是在日常生活中有一些自发的静观状态。比如,有一次静静地躺在床上看到念头和情绪升起,在电光石火般的瞬间灰飞烟灭。走在路上,坐在食堂里,有时能感觉到情绪升起并在瞬间转化,我由此而对一些灵修类书籍中“当下转化情绪”的说法有了切身的体认。情绪升起时有时是身体的感受,有时候表现为在大脑中引起一系列表象活动(就像放电影一样)。而这些情绪转化之后似乎是变成了另外一种能量,因为我能在情绪消灭的瞬间感到头面部有能量流入。

还有一次有人面带讥笑的表情对我说了句很难听的话(带着屎字),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定在那里,很明显地看到那句话在我头脑中引起了屎的视觉和味觉表象,然后就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感受,然后自己想要离开那个厌恶的感受……愤怒没有升起,我最后只是平静地笑笑就走开了。应当说这些体验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不是用意追求得到的,也只是那一个阶段的状态。

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当下的力量》这本书,由此一发而不可收,看了大量灵性类书籍和传播灵性知识的网上资料。仿佛世界为我敞开了另外一扇知识的大门。对这些书籍中介绍的方法,基本没有尝试过,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一些影响。我感到绝大多数灵性大师所介绍的方法都是相通的。

再后来是一年婚后的家庭生活。在这一年中,与妻子和小舅子经常会有一些观念、生活方式方面的冲突。基本上都能够以向内找和静观的方式加以处理。有情绪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消化消化”,也就是沉浸在那情绪之中体察那情绪的能量(身体感受)并观察与情绪相关联的观念,矛盾一般都能及时化解,但是化解情绪费时较长,似乎再也找不到那种无意间得之的“瞬间转化”状态了。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熟溜”状态。也可能是像你在书中讲的那样,当我有意识地想到达到某种静观状态时,就走了心智系统的通道,结果就使得静观的力量不那么强大了。这一问题,我会按照你书中所说明的方法再细细体会。

4、2011年10月30日。

志海你好!

这几天在家细读你那本《静观高级教程》,从第一次阅读的兴奋变成了沮丧和一种挫折感。因为对照你的书,发现自己的状态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一是由于受一些灵修类书籍潜移默化的影响,试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一种觉察状态;二是发现自己除了上次我们南京见面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无意识地体验过一些较好的静观状态之外,可能一直都是无意识地走了大脑思维意识的静观。这种静观对化解情绪,解决冲突方面也起了较好的作用(我称之为“消化情绪”),但是体会不到那种瞬间清空的效果。另外,试图用你书中描述的三步静观法静观,发现自己几乎不能有意识地做到“静观”,也就是后天意识和先天意识的转换还做不到,甚至感觉自己找不到情绪背后的那块安宁柔软的地方,分不清自己感觉到的是自己的想象、心理暗示,还是真的,因为那种感觉太不清晰了(注意:很多人让你一直保持觉知,都是心智系统的纯粹意识的觉知,这种觉知都不能真正达到彻底清除的目的。所以,我只是说在我们情绪起来的时候进行觉知,并且也不是要求你出现每一个念头都来觉知。同时,当你的情绪起来时,你一开始很自然的是用大脑的思维意识进行觉知,此时你会发现情绪并不能一下子解决,而且仔细体察一下你的大脑里会有一丝紧张感,这个紧张感就是心智系统在运作的表现。转换的方法就是放松,把思维意识放掉,就自然转到先天本我意识。我让你去找情绪感受背后的那份柔软的感觉,目的是帮助你把思维意识放掉。你体会不到瞬间清空的感觉,除了是用思维意识进行觉知外,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就是你的身体不敏感。但你能体察到那种情绪瞬间消失了,身心变得宁静了。当然,有些很深的情绪则需要几秒钟)。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会感到这种挫折感,因为老高曾经跟我说,看了这本书他感到似乎从来没有成功地静观过(是这样的。过去应该有许多人在无意识中成功静观过。但很少有人对此有明确的意识。我一开始也是这样做的,后来跟许多人交流后才发现其中的奥秘。这两种觉知的感受和效果都差别很大,别着急,慢慢体会)。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以前在打坐中出现的一些状态比较类似于静观,就是在入静的状态下,经常会有一些平时压抑的情绪和想法自动从那片静的背景中浮现出来,但一出来之后,那份宁静马上就会被打破,因为后天思维意识马上会觉醒。我想,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能继续保持静的状态,并能体察那些凸现出来的情绪和念头,它们不就该消散或灭掉了吗?(是的。但你并不是常能做到的。因为,当那个念头升起来时,如果你的心还是静的,就很容易做到;如果情绪起来了,心不静了,就很难做到。需要启动静观程序)。

这两天,我意识到,自己的这种若有所失和挫折感受背后也有很多执著(是这样的。许多人看到后自然产生想立即做到的冲动,这种冲动就是一个强烈的愿望。这个愿望会产生阻隔作用,使你无法做到静观。昨天我还跟一个朋友聊天,她实际上已经学会了静观,但由于内心急于做好,从而使她无法做到静观,就说静观很难。这是因为现代人的习性很深,听说什么东西好就立即想做好,产生了贪念。静观是一种彻底的无为法,也一定要在无为的状态下才能有效)。今天在情绪出现时,继续试着尽量用身体和心去体察,试着去觉察大脑中的那丝紧张感,觉得比前两天清晰一些了,效果好一些了。我会像一个初学者那样继续练习下去(应该像学习一门新手艺一样,耐心、反复尝试。更重要的是放松,不要急于做好,更不要想我要时时静观。这都是心智系统的活动,都是障碍)。

我很喜欢艾克哈特·托利的书,他在书中讲到一种临在状态,还提到了一种工作中的忘我状态,认为那也是灵性/真我显露或贯注在工作中的状态,我看到这种内容时也很疑惑:这和我们平常所说的全神贯注的注意力集中状态或警觉状态有什么区别呢?看了你的书觉得更明白些了。按照艾克哈特等人的灵性教导,我们只要觉察就够了,因为觉察本身就包含着解除认同、接纳和不抗拒的意思,这种觉察一开始可能只是头脑的觉察,但最终自性的觉照会从偶然显现开始不断加强并最终变成一种持续的状态。请参见一位网友的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d2f38b010112ow.html。对此,你有什么评论呢?(这篇文章我读了,写得很好。她讲到一开始是观念看着观念,后来是纯粹意识在看。她应该感受到了先天本我意识觉知的那种感受,只是对如何做到还缺乏完整的认识;而且也没有把心智系统的纯粹意识的看与先天本我的纯粹意识的觉知区分开)。

我感到还有一种状态,就是譬如正在跟别人交谈中或与人交往的过程中我们突然感到有情绪升起,这时我们一边该干什么干什么,可同时还能对这些情绪有一个觉察,这种觉察也能让我们不受这些情绪的影响,在别人面前还能比较自如(我曾经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现在看来,这种觉察也不能代替静观,是吧?(是的。这是思维意识的觉知、觉察)。

还有一点,就是我感觉到你讲的静观状态似乎是一种理想的静观状态,对于那些初学者来说,可能会在练习过程中因为总是达不到理想的静观状态而产生严重的挫败感而放弃呢,对于那些达不到理想静观效果的人来说,是不是还是先让他们从觉察做起比较好?(是的。我说的是一次成功的静观的状态。但对许多人来说,由于心智系统过于强大,一开始很容易走上心智系统的纯粹意识觉知的道路上。能这样做也很好,比不知道觉知的人不知要好多少倍。只是这还不是我们所说的静观,但这种人学会静观会很容易的,通常一点就会明白)。

5、2011年11月27日

志海兄:

有一个问题:我们的信念或观念是有基础和来源的,比如说,有人会从多次被男人抛弃的经验得出“男人不可靠”这样一个信念。那么在静观这个信念的时候,是否也要对相关的创伤经历一并静观?因为如果只是静观去除了这一信念,由于得出这一信念的经验还存在,所以这一信念是不是还会反复生出来,这样,静观的效果似乎是不牢固的。同样,有的信念是建立在逻辑推理基础上的,如果这个基础存在,这一信念似乎就无法根除,静观的效果也是不稳固的。

我个人的感觉是,静观到一定程度时,会有一个突破点,在那个点(我感觉就是自我/我执的突破)突破了之后,整个信念系统都会动摇和改变,而过去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力量也都会在自性之光中得到释放和转化,如此才能得到扎实的静观效果。而在那之前的修炼/静观效果都是不扎实的、有漏的。

因为近来考虑到这些问题,也有接受心理辅导的人向我提出这些问题,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回答,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说的很对。人的所有的信念都是有基础的,这个基础一方面是经验,尤其是在过去经验中人的体验、感受,二是逻辑思维,也就是心智系统的观念生产程序。这些东西都要通过静观清除。我们可以通过回忆一个事件过程来体验其中的观念活动和身体体验,找到其中的愿望和意象,然后一一静观,这样对解决问题更快些。这些问题我在下卷会详细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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